奶油豆浆

全职/tr/剑三/es
杂食,翔哥女友粉。
LFT存大纲。

[ES]濑名泉与你

※先前并没有非常仔细的研究过lmq,会有OOC,请见谅。

※和太太交换开车的产物,虽然最后连车门都没打开。

原定标题:我一定要打开lmq的车门。

——OK?



今天是你们交往的第一百天。

你不断的在脑海中修改着措辞,仔细斟酌自己在这个平凡又特别的日子里,想要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目光随着周围不断涌动的人流而跳跃,两手攥着一个精致可爱的小礼品袋,期待又忐忑,胸腔里发出来的、毫无规律的声音,仿佛能让整个站台的乘客都听见。

早就规划好的一切却那么顺理成章的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轰然崩塌。

没有什么设计好的体面笑容与优雅身姿,满心满眼的只剩下他慢慢向自己靠近的,几乎要自带特效的身影。

“濑名前辈,今天特意叫你出来,是我有东西想要交给你。”

“无论如何,也一定想在今天交给你的东西……”

他没有立马说什么,只是非常小幅度地偏了偏脑袋,将视线抛向你,又落在你手中的袋子上,鼻腔里隐隐约约的拖长音调嗯了一声。

几乎是无法克制的,你脸上有些发烧。多亏入学后不停的积攒的制作人的经验,让你现在还能继续相对平稳发出声音。

“今天,是我们……交往的,百日。”

“我去收集了一些女孩子的百日礼物建议,帮助很大……”

已经不太能做到平日般的高效率,你出口的话都兜了点圈子,迷迷糊糊的混乱在自己的脑漩涡里。

“不过,把自己当做礼物什么的,好像太没新意了。况且那样,濑名前辈也不一定会干脆的收下了吧?”你空出一只手,拆下别在发间的丝带发卡,收进身侧的小挎包里。“所以,今天,我就将自己作为这件礼物的赠品。”

早已熟悉如何与自己男朋友相处的你知道,如果这样讲的话,他一定会——

“去收集这些情报?也太蠢了吧,真是不敢置信。”

“不过你倒是有一点没说错,”他拨了两下扫到眼前的额发,拉起个笑容,略略挑起的眉梢带了些高深莫测的意思,“这样我的确会收下。”

——

夏日的白昼特别慷慨,像永远也挥霍不完一样抛洒着光芒。那些被倾倒下来的光,一捧捧的流泻到屋檐上,小心翼翼地摆弄着窗帘,悄悄的从遮挡物的缝隙里钻进去。

在这个时候,多余的话语已经没有什么必要讲出口,一切需要交流的情感都会借助着身躯的碰触传达给对方。

他并没有如你玩笑般的想象中那样,观察一番你身上是否携带了不符合他偶像特质的东西。简直就像对这些毫不在意一样,他干净利落的把你拥入了怀中。

感受到后背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你猝不及防的抖了一下。进而蜷缩成一团,挨挨蹭蹭,看上去就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捂进他身体里。

是他的手,现在,正搭在你的内衣扣上。

“听话一点,我会更喜欢你的哦?”耳廓被沾染到有些许濡湿,温热的气息洒在那里。再往下坠,直到你全身都受到了它的影响,变得不受控制,使不上一丝力气。

他肩膀轻轻颤了下,好像是在笑,“对对,就是这样,你做的不错——”他略弯下腰,在她颈侧并不轻柔地啜了一口,“这是奖励。” 


对不起,开门失败。
(被暴打)

[周叶]好梦如旧(下)


※对不起上和中给了小红心小蓝手的老爷太太们,实在是没法补全余下的部分了,只有断断续续基本让人看不懂是什么玩意的小段落,请勉强当作有连续性的小段子吧(被揍

——

 

  周泽楷以为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还没能消化眼下状况而有些昏沉的大脑在努力运转着,试图在混乱记忆的角落里找出些什么被自己遗漏的细节,或是点“征兆”。

  他需要一个足以解释现下情况的借口。

  “前辈?”

  如何移开自己黏着在叶修肩头的目光,这成了周泽楷眼下最难办到的事,之一。

  他仔仔细细地搜刮着记忆,慢慢将时间线推移至昨夜。而脑海中映像较好的清晰度证实了这些事的确发生在不久以前。

  都是叶修。

  细节甚至清楚到他沐浴后大片大片从皮肤上滑下的水珠,到他明亮得仿佛填满星辰的眼眸,到他盖着自己亲手套上被单的被子,到他轻轻阖上的柔软的眼帘。

  ……唯独缺少了今日的记忆。

  不,缺少的不是记忆,是今日的生活里缺少了叶修才对。

  在这个离开被窝就寒冷到泛起一片鸡皮疙瘩的天气,身侧失去了另一人的体温而冰冷得格外令人在意。

  周泽楷的视线流连在叶修肩部那块因受到外来力量挤压而形成皱褶的衣料上。他下意识就想上前将它理平,想移开那只称不上熟悉的,碍眼的手。

  但他没有那么做,他向来对周遭事物的谨慎在这时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不对劲。

  “嗯?怎么了?一直这么盯着我干嘛。”纵使是叶修也难以忽视这道强烈得有如实质的目光。

  他前前后后找寻身上是否有什么严重的不妥当,竟能让这个低调的后辈露出那种奇怪的神情,“嗯?小周?”

  叶修这么声不带有任何其他意味的称呼,一下子就把周泽楷飞了不知多远的魂扯了回来。

  他低下头急匆匆地向外走去,步子跨得很大,甚至连平日里习惯的礼节性招呼都略了去。

  怀疑,恐慌,不可置信。

  “队长?”

  被周泽楷快速经过惊了一跳的杜明在看到他面容时受到了二次惊吓。

  “你怎么……”

  这时周泽楷才摸了把脸,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眼眶烫得吓人,“……哈欠?”

  言语前惯例的思考已经被放弃,他随口扯出了个自己都难以信服的理由搪塞。又因为没什么底气而带出了类似疑问的尾音。

 

  “我怎么老觉得有东西忘记放哪了,今早去老板娘那翻了翻也没有,老人家的记性真是不行了。”叶修倚着墙壁对着座机听筒长吁短叹,那头是苏沐橙。

  “你上果果那去找什么呀,前段日子不是你说出去住就都搬走了嘛!”苏沐橙在那边也惊讶了一下,担忧起叶修的记忆力。

  叶修这回是真愣了,他出去住?什么时候的事,他自个儿怎么不记得了。

  “哦、哦,对对对,看我这记性。”

——

(然后是作者懒得写小周去跟老叶SECOND告白后,光告白了,没说老叶失忆。)

 

  “你看你这么棵好苗子,干嘛非得挂我这呢,这条路可不好走。”叶修眼神绕着周泽楷身边飘飘忽忽的转,和着没有掐掉的烟一起,弥漫着灰蒙蒙的气体,缭绕着。这颜色绕得周泽楷整个人都停滞了,直愣愣的杵在那里,像丢了魂。

  “你看,现在的年轻小姑娘不就喜欢你这样的么,要长相有长相,要出息也有出息,更不说家财万贯什么的……”

  周泽楷好像听了,又好像没听。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叶修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着的烟,看它松松垮垮的搭在那里,摇摇欲坠。

  其间不如何明显的火点一点点吞咽着烟卷,将余下的部分变成残败的灰色,变得脆弱不堪。到最后断了裂了,簌簌地落下,落在地上,零零散散的,像是尸骨无存。

  “换了她们,哪个不得对你死心塌地呀。”

  可我要的不是她们。

  从来都不是。

 

  曾与他说着“白头偕老”的那个人,如今要与另个人一道换上礼服,站在婚礼殿堂上。

——一个会有他家人参加的婚礼。

  叶修结婚当天周泽楷没能去,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并不是不想去。不管如何,叶修结婚的模样,他还是想要看一眼的。看了这一眼,就彻底断了自己对他的心思。他也法控制的想着,假若这身衣服,叶修是为了他而穿上的。

 

“要是觉得哪不对就去看医生,看我没用。”

  医生是没办法的,只有叶修。

  周泽楷神色恍惚,眼睛却根本离不开他。

  对,我的叶修。他默默重复了一遍。

 

 

 

  周泽楷心里翻着搅着,叫嚣着要见他。他想要将叶修拢在怀里,触碰他温暖的充满生命力的皮肤,再听他逐渐加快变得有些絮乱的心跳。他还想想亲吻他,想吸吮他口中带着的经年不散的烟味。

  ——那分明不是多昂贵的烟,也不见得味道有多香多好闻,可它就是依着叶修本身的热度逸了出来,带上了他的气息,变得让人欲罢不能。

  它们自发地由口鼻窜入周泽楷的五脏六腑,再一寸一寸地把途经的地方都染上那种独特的颜色,做着专属于叶修的标记。

  周泽楷想他想得发狂,一腔泄不出的爱意蒸得他眼角都泛出了点顶好看的红,像明火燃到了最旺的外焰尖儿,又像情窦初开的姑娘要去见心上人之前抹的胭脂末儿,那样艳,也那样烈,以至于带上了一股子同归于尽玉石俱焚的味道。

 

  周泽楷开始频繁的做梦,不分昼夜,哪怕是一刻钟都不到的午睡时间也都被填满。被思念、被执念,被那一个人侵占了腐蚀了。

  他每天发生的事,遇到的人,连同根本就没有注意过的环境景观,都清清楚楚的重现在了夜晚的睡眠中。

  渐渐的他有点分不清什么时候是睡着了,什么时候是醒着,他忽然有种恐慌感,开始抗拒睡眠。

  “喂喂,小周?醒醒,怎么睡到这个点了,你们那边不是要准备训练了吗?”周泽楷感觉自己好像在被摇晃着,有人要将他拖出梦境。

  那是个非常温暖的声音,隔着衣料传来的热度那么清晰。

  ——是谁?

  周泽楷痛苦的呻吟着,几乎用尽了全部力气去撑开沉重的眼皮。彩色的光照进干涩到难以转动的眼球,在他视网膜上映成了一个人的模样。

  在他的意识里,他控制不住的拉扯声带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从床上翻身坐起,把他扣入怀中牢牢锁住。

  他想,再也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没有。

  而事实上他只是轻微颤抖着磕碰了唇齿,几不可闻的一声“叶修”落在枕边,滑着弹着滚动着摔在了地上,“哔啵”地碎裂了。

  碎了、碎了,圆润的玻璃珠碎成透明的碎片,锋利的边缘切割撕裂了眼前的世界,刺的人生疼。疼在胸腔里,它将它剖开,待鲜血淋漓后才迟钝到来的痛感让周泽楷要落下泪来。

  叶修、叶修、好疼啊、好疼啊……

  他把自己揉进棉被和枕头的缝隙里,压在喉管底下的痛呼堆积在喉口冒不出来。堵得他眼前一片漆黑,晕眩感充斥了大脑,不停冒出的冷汗让他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

  该死。

——

  清晨白色的阳光穿过窗帘缝隙直直打在床铺上,一看就是个扰人清梦的模样。周泽楷却还抱着被子迷迷瞪瞪,面朝着叶修的那半边床铺睡得死沉。

  叶修今天醒的比周泽楷早。

  这当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他特别喜欢叫人起床。……没有人被骗到吗,啊,事实的真相其实是因为他不会弄自己的早餐。

  叶修沉默了,他不想打扰小周难得的休息日里的懒觉,但他也不想饿着肚子去见荣耀女神。噢,这是一个多么痛苦的抉择。

  然后他毫不犹豫的对安静睡着的周泽楷上下其手,“小猪猡还伐起床,前辈肚皮饿。”他偶尔会听听记记那边的方言,讲起来有趣得很。

  周泽楷学着猪的样子,耸着鼻子偏过头拱拱他,可爱十足地对着叶修撒娇。他知道他的长相很好使,或许能让前辈再宠宠他,陪他睡个回笼觉。

  难得的休息日。

  很可惜,叶修只是捏了捏他的鼻子,隐隐约约笑了几声,喊了几声“小周”,还模糊不清地说了什么,床垫的那片凹陷就弹起来了。

  周泽楷有点失望,换了个姿势仰躺着。这不符合惯例,他的警觉让一下子有点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但那触感还停留在皮肤上,温热的、温柔的,叶修。

  有知觉的话就是现实了。周泽楷放心了,在完整的思维还没有回到脑子里的时候,惯性一样的就觉得那是他的爱人在叫他起床了,是可以趁机和前辈多待一会儿的机会,他不会轻易放过的。

  ——虽然这样的机会多得不能再多了。周泽楷自从跟叶修好上了以后就要把自己甜出了糖霜,成天找机会使借口要在叶修身边多黏糊黏糊,也不觉得齁。

  “今天……休息……”

  他探出胳膊,摆着一个挽留的手势,话里话外意思就是,前辈你再陪我睡一会吧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在床上多耗点时间。

  叶修当然没有对他报以肯定的回答,周泽楷几乎就要在这种温柔的安逸里再次睡过去,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前辈”,眼缝眯得同完全合上没什么两样。

  却在摸到身侧一片冰凉时骤然清醒。

  周泽楷不敢相信这只是梦,刚刚那个分明就是他熟悉的,活生生的,会笑着揉他的脑袋喊他小周的,他的叶修。

  但是刚坐过人的地方怎么会这么冷,一点儿人气都没有,冰冷刺骨。周泽楷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连滚带爬胡乱的跌下床去,也顾不上身上哪里被磕了碰了。他一边往屋子外边走,一边把额发撩到脑袋上边,好像是这样就能让视线不被遮挡,就能看到某个人。

  客厅、厨房、卫生间、客房、书房。

  哪里都没有,连大门口鞋子的摆放都没有改变过,干干净净,冷冷清清。没有那一双叶修最常穿的鞋子,没有叶修摆得乱七八糟的杂物,没有一丁点叶修留下的气息。

  不是早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吗。

  周泽楷咧着嘴,眼泪哗的就下来了,啪嗒啪嗒地落在地板砖上,视野里模糊的什么也看不见,白茫茫的一片。他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冷,缓慢地蹲下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拽着凌乱不堪的头发,呜咽着。喉咙底下传出急促到连成了一片,听也听不分明的气声,像个濒临死亡,不愿面对却连挣扎都挣扎不动的病人。

——

  周泽楷想剥了他的皮,拆下他的骨,啜饮吸食他的血肉,好叫他同自己融为一团。躯壳也好,神魂也罢,通通咀嚼碎了烂了合到一块。

  他还念着方才梦里的叶修的模样,他就倚在床头,温温柔柔的揽出一块空来,像怀中圈着个人,面上笑容腻得要滴出蜜。

  那蜜淅淅沥沥淌下来,淌过皮肤积在脚下,没过了脚踝,将他整个儿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裹成大块通透的琥珀。

  但周泽楷不能,也不敢。

  他想说即使叶修会因此厌他恶他视他如蛇蝎,他也心甘情愿,只要叶修待在他身边,让他嗅得到叶修的气息,触得到叶修的温度,就不再作他想了。

  可他怕呀,怕极了,怕得瑟瑟发抖面无人色。

  他怕从那双慵懒随性的眼睛里看到嫌恶,怕受了他的反感,怕叶修从此对他避而不见再无纠葛。那恐惧更甚于剜了他的心,一条条的抽了他的筋。

  周泽楷恨透了懦弱无能的自己。

  周泽楷也曾想,既然叶修忘了,忘得干干净净丝毫也想不起来了,那自己又何苦钻那牛角尖,没日没夜的痛苦不堪?

  就忘了又如何。

  于是下了狠心拾掇了屋子里沾染了另个人的所有东西,厚厚的打包起来塞进角落的昏暗储物间里。

  他终究是扔不掉的。

  单单有那一线念头,身体就抖得如他患的是另一种病症。周泽楷晓得他最不该连自己的躯壳都管束不住,但这又哪由得他?

  肌肉对恐惧的反应较大脑要快得多。他还潜意识里记得叶修是什么,失了叶修的他又是什么。

  收拾完一切后周泽楷才发觉自己身上已经汗湿了无数遍,脏乱得不成样子,到处都黏着灰尘污垢。

  看得见的脏东西被清水和沐浴液清洗干净了,看不见的纠缠在他脑子里,扼住他的咽喉,嘲笑他的愚蠢天真。

  周泽楷的梦里走马灯一样回放着他们一起生活的日子,一帧帧扫过去。

  然后在某一个毫无预兆的瞬间切断。

(作者强行插话,中间空了几万字的白(...)构思是老叶结婚生子,家庭完全稳定后(我让他)突然想起了与小周的事,去医院探望的时候一直没有挑明,到最后出于让他安心/死心或者自己无法控制的说了一句只有“当时的他们”才知道的话,END。)

(没写下去是因为觉得把握不好老叶妻子的刻画,不想恶意对待笔下任意一个角色,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半条腿跨出坑了(靠!))

  “周泽楷。”

  “这一次不会给你唱摇篮曲了。”

  什么?

  周泽楷愣愣的,就那么注视着他。

  叶修面上波澜不惊,骨子里透出的慵懒也没有因为眼下的情况有所改变。自然的,轻松的,就像他从未说出什么,就像在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过现在注视着他的是周泽楷。

  他注意到了。

  叶修起身的时候向后小小的踉跄了一步。

  叶修推门的时候手指在把手上打了个滑。

  周泽楷胸腔里翻腾着,想跳起来拉住他,想冲到他身边按住他的肩膀,想大声喊他的名字。

  去做这些,曾经轻而易举就能办到的这些事。

  周泽楷的思维因为那一句话被搅乱,又突然因为什么滞塞,零零碎碎的被捏成了一团。

  曾经……好像已经非常曾经了。

  这时候叶修已经走出门口,向门外的江波涛点头示意,摆了摆手。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看上去也不想说,就这么穿过长长的走廊,走下被无数鞋底磨得平滑的阶梯,没有回头。

  小周……别睡啊。

  周泽楷吃力地扯了扯嘴角,扭回头去不再看门外。

  就不能给我一个,有好结局的梦吗。

  液体掉落碎裂的沉闷响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周叶]好梦如旧(上)



  ※撸否不让人好好开车,冷漠。

  想写长篇的,不过假期开始非常颓,懒成一摊把已经写了的随便整整发上来。
  本篇周泽楷非常我流,发生食用不适的请尽快就医不要强撑。 


  走微博

[周叶]好梦如旧(中)

※转折篇,特短

  本文为be,还是非常不走寻常路的be,请各位觉着肉好吃跟下来赏光的,注意辣眼睛……咳。
  不过中篇也在正经的发糖,请放心。




  叶修拍拍身侧的位置,“小周,坐坐坐。”周泽楷看看他,又看看床铺,放下手中刚刚折整齐的衬衣,听话地坐了过去。双手搭在膝盖上,乖得不行。

  叶修转过去瞧他,眼睛眯得细细的,又把周泽楷的手从膝盖上扒下来放在两边,抬头正对上他不解的表情,开始笑得特别不怀好意。

  他不紧不慢爬到周泽楷身上,小腿搁在人家大腿上,肌肉被骨头硌得生疼。

  叶修扶着周泽楷宽阔的肩膀,脸埋进他肩窝,温温柔柔的调笑,“手感真不错哈枪王大大,特别讨女孩子欢心吧?”

  叶修这么一下,周泽楷再怎么迟钝也明白了他这番动作的缘由,他觉得自己特别无辜,特别委屈,但他不说,不能说。

  “……没有。”周泽楷委委屈屈地耷拉着肩膀,看上去就是一朵蔫巴巴的花。

  “哟,你这样子,感情是我欺负你了?”叶修收起笑,绷着脸瞅瞅他,随即把周泽楷那张俊脸揉得歪七扭八不成人形。“没有什么?没干坏事,还是没有明白自己干了什么坏事?”

  周泽楷环着叶修的腰,大腿往中间一收,啪嗒一声让他落下来坐在了自己腿上。

  “没干坏事。”闷闷的,像是整朵花都快凋谢了。

  两人你来我往,个个都把话头往对方那边丢,所以直到最后周泽楷也没有承认他“干坏事”,叶修也不继续调侃他,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该干嘛干嘛。

  时间点正巧差不多,他就拽上他去洗澡。

  “别那么害羞嘛,多大个人了都。”

  周泽楷不是羞,他是反应慢上了半拍。他脑子里还转着该怎么妥帖的同叶修讲他意外被女粉丝吃了豆腐的事——

  就像是前脚还要踏入火坑冰窟里,后脚接上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一眼温泉,反差太大,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

  “小周,转个头过来。”叶修怀里是一大捧从各处攒合起来的白色泡沫,笑得满脸不怀好意。

  周泽楷干脆也把胡思乱想都丢掉了,跟着他笑,眼珠子就那么追着叶修,注意力都不带分给其他东西一丝一毫的。

  叶修向前一步过去,变着法子把泡泡糊在笑得一脸傻气的恋人头顶,“看看,这叫什么?”

  周泽楷想说洗头,又觉得不对劲,不合适,不合时宜,于是就咽了回去,巴巴的瞅着他。肥皂水本来颤颤巍巍的挂在他眉毛上,他眼睛一动可不就全掉下来了么。

  他赶紧闭上眼睛,伸手要往旁边摸花洒。

  摸了个空。

  而后就感觉到温热的水流冲在脸上,脑袋上还多了份不轻的重量。

  “我可不多教你……听好了啊。”叶修的声音从上边传来,想来是他趁周泽楷弯下腰,把下巴尖搁在了他头顶。

  “咳,这个啊,叫白头偕老,听上去是不是特别厉害?”

  他俩洗澡也不乐意好好洗,非得折腾折腾,最后把自己给折得蔫蔫巴巴——叶修是蔫蔫的,周泽楷是巴巴的,死死巴着自个对象。

  周泽楷注意到叶修已经被浴室的水汽蒸得有点昏昏沉沉,脑袋一歪一歪的好像站着就要睡着了。

  然后他就担负起了替叶修洗完剩下那部分澡的责任。

  他单手扶着叶修,让他浅浅地靠在自己身上借点力,另只手举着花洒给叶修冲掉剩下的泡沫。他不怎么经常做这种事,所以也显得特别的欠经验,动作也是歪七扭八,让人看不下去。

  周泽楷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什么念头,他的思想没能抓住它,但是手指头隐隐约约摸到了点边缘。

  他放下花洒,指尖沾了点细腻的肥皂泡,涂在了叶修的左手无名指指根上。

  周泽楷像做了坏事怕被家长抓包的小孩子一样,偷偷的抬眼看叶修。但是他那张本该小心翼翼的脸上全是喜悦,笑容从嘴角一路往上爬,一直挂到了上边,压都压不下来。

  “白头偕老。”他几乎是用呼吸吹出的这几个字,气息拂过叶修的耳畔,亲昵又柔软。

  叶修似有所感地偏了偏头,两片紧紧合着的嘴唇也开了条缝,要回答什么似的。

  周泽楷心里忐忑呀,眼珠子转也不转地盯着他,期待他能回复那几个字,又担心他会说出别的什么话。

  气氛紧张兮兮的,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起来,直到最后的最后,周泽楷才发现,叶修只是皱了皱眉头,就陷入了更深的睡眠之中。

  一副被打扰了好梦的模样。

  周泽楷赌气地鼓起脸颊,又在“不能让他着凉”的担心里败下阵来,快速的收拾好心情,替叶修冲洗干净了裹上宽大的浴巾。

  其实周泽楷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好像只是许许多多的机缘巧合堆砌在一起,堆砌在一个本仅仅是由几个简洁笔画组成的字上,东拼西凑,然后就变成了一个不可捉摸的庞然大物。

  身处两个不同的战队,周泽楷明白两人平日里是不能经常待在一起的。

  但是清楚明白是归理性管,感情不是。

  思念在分离的那一天埋下种子,渐渐扎根,一点一点地攀附缠绕在左胸腔内的那个内脏上,顺着脉络血管的分布包裹住它——

  收紧,收紧,收到令宿主窒息,令他抓心挠肝也无法缓解,令他疼痛,疼痛到辗转反侧却不能干脆利落的昏迷。

  ……只有那个人是解药。

  在近几天相遇前,叶修已经有段时间不同他联系了,但周泽楷一点儿也不恼。他年纪虽然相较爱人小了几岁,但从来不仗着这个乱耍什么小脾气,反倒拼了命的想替叶修分担些事情。

  更何况周泽楷这种性子,向来更擅长闷不吭声的体贴。他有多明白叶修,就有多少倍的心疼他。他不曾做过叶修现在正做着的事,但同为战队的队长,要粗略的想象构架还是做得到的。

  帮不上忙,就少给他添乱。那段日子里的周泽楷这么想着,手上却不受控制一般摸出手机解了锁。

  他点开相册,一张张照片仔仔细细的换着不同角度地翻看,直看得自己受不住了,捂着一颗怦怦乱跳的小心脏,悄悄躲到角落里去抒发甜蜜。

[2016叶修生贺]生理糖水


※尝试治好多年老便秘……不是,老卡文。还是很短,凑合凑合。

※纯糖,兴欣中心。

  原本就不怎么通晓厨艺的叶修,在兴欣待久了后,过惯了不用进出厨房的日子,有时候就会分不太清楚厨房放在相同款式容器里的糖和盐。

  虽然他可能只是懒得去分辨。
 

  苏沐橙喜欢甜的东西,蜂蜜、棉花糖、巧克力,一切不腻口的甜食。甚至在糖分匮乏的时候,一些不足够甜的木糖醇她也不会拒绝。

  多吃点甜的东西能让人心情舒畅,这听上去有点邪乎,不过事实的确如此没有错。

  她喜欢轻松愉快的生活,自然也就成了甜食的忠实粉丝。

  从很多角度来讲,叶修都是个称职——勉强称得上称职的兄长。他对苏沐橙的照顾并非当做任务,而是从细节流露出的,不太明显却仔细体贴得让人心头发热的。

  呃,除了生活方面。

  毕竟在这些事情上,他能完成自理就够不错了,我们也不能强求太多,是吧。

  不过我们不勉强,不代表沐橙本人也没有要求。

  “叶修——没有——糖了——!!”瞧瞧,这一听就能听出来她掐了嗓子,挤出来的叫声都有点失了真。

  “叶修——沐沐说——没有糖了——!!!”这是陈果,挺好听的声音,就是平白无故的比上一个人多出了几分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哎,自个儿买去呗,超市不就在那边……你认识的呀。”叶修嘴里埋着根烟,讲话含含糊糊的,全身上下动着的地儿就剩了手和眼珠子,屁股黏在椅子上挪都没挪一下。

  两个小姑娘眼神递过来传过去,最后以一个藏在桌子底下的OK手势收了尾。“多运动一下,对你的身体有好处。”“我俩身材保持得都挺好的。”

  可怕的老板娘,压榨员工微薄的劳动力。叶修凄风苦雨凄凄惨惨戚戚,刚磨蹭着打算提溜起零钱出门去,就突然灵光一现。

  他想到了个比较适中的解决方案。

  比如自己弄点儿理应最简单的糖水什么的。

  正如其名,就是非常单纯的冰糖,和水。

  ……呃,反正是甜的,不是吗?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烹饪台边传出,在隔音效果非同寻常的房间里回荡着。它听上去和其他房间里的风格不太搭调,只不过也并没有人注意到就是了。

  “咔哒”,是调料盒被打开了。又慢慢的有塑料勺同颗粒摩擦的沙沙声——它那么缓慢,像是在告诉听到这些的人,制造者的生疏与犹豫。

  “哎呦……”

 
  好咸。

  这是苏沐橙吞了一口叶修递过来的,被他称为叶氏独家甜口饮料的,看上去就是杯普通水的东西后的第一想法。

  虽然她根本就没有对叶修的厨艺有过期待,但这也太,令人惊讶了……

  所幸那料他没加太多,真说起来还是比海水要好喝多了。

  “别走别走,你过来尝一口。”苏沐橙吐了吐舌头,一边把水杯递回给叶修,一边环顾四周寻找能清理口味的东西。

  叶修不明所以,还当是沐橙觉得味道不错让他也喝点。又恰巧觉得有点渴了,接过来就灌了一大口。

  灌了一大口。

  呜呼哀哉。

——

  人体的组成大约有百分之七十是水分。是的,一个非常庞大的数字,其所占比例大到了让人有些难以置信的程度。

  有时候也不由得想,这么多的水,都存在哪里?又或者,如果没有这些水,人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一个,都存在细胞里。第二个,会变成大概已经不需要防腐剂了的木乃伊。”

  是个没有悬念也没有幽默细胞的,超规范回答。
 

  浓度为百分之零点九的氯化钠溶液多用于维持体液的张力,听起来是个非常厉害的东西。然而它的成分是出人意料又情理之中的简单。

  明明氯化钠在里面的含量只有那么一点点,但整体所能发挥的作用的关键却几乎都在于它。

  或许有那么点夸张,但它的的确确就像一个血线垂危时的治疗包,一个game over前系统赠送的复活币,一个势均力敌场面中的技能冷却时间重置——它是一个故事的转折点。

  这个定位,哈哈,是不是和叶修有点相似?

  对于兴欣众人来讲,叶修大概就是那一丢丢盐。不多,甚至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但就是很有功效,而且无可替代。

[全职高手]情人节的少天糖

※黄少天乙女向

※情人节特

※OOC不管,难吃不许揍作者

  情人节,一个拥有诸多别称的节日。

  “呃,这什么……烧烤节?”他咂吧咂吧嘴,颇有兴味的念着街边用了奇怪字色和背景挂出来的标牌。

  这个节日和是情侣关系的男性出来是很令人高兴没错,不过你沮丧于黄少天似乎是真的不记得有这个日子了。

  荣耀……应该也有情人节的活动吧?不过职业选手会不会参与这种活动也说不准啊……你漫无边际的想着,思绪在黄少天的喋喋不休中越飘越远。

  “听我说听我说,我们去那边!对就那个像是甜点铺子的店家旁边——”身边这个人雀跃不已以至于几乎要跳起来,他的视线落在你身上,又快速的转向另一个目的地,如此循环,活泼得某种精力旺盛的小动物。

  正当你的注意力几乎都要被旁边精致的糖果店吸引过去的时候,他轻轻扯了扯你衣袖,把你拉进一个完全称不上宽敞的小巷子。

  “锵锵——!”

  他摆出夸张的口型,瞄了身后一眼,不算灵巧的原地转了个圈后踉跄着向你递出一束玫瑰。“哈!是不是——超惊讶的?要不要数数看?说不定有九十九朵喔!”

  早在交往这段期间就习惯他一惊一乍的你也不免吓了一跳,身体往后仰了仰差点撞上来往的行人,被他用力一把拽进怀里,埋在一团简直可以与被炉比肩的热气里。

  “好险……别这个反应嘛!就算是我,也不会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他吃吃笑着,两颊都飞起了红晕。本就可爱得不行的他的眼睛,因为这灿烂到过分的笑容而变得有点耀目。

  两人面上都变得红红的,说不清是因为这个,还是因为那个。不过衬着他手里的花,倒分外有符合这个节日的气氛。

  ……明明是在这种寒意还没有完全褪去的初春季节,这个人却让人深切的感觉到了独属于夏季的温暖。暖烘烘的冒着热气,简直要忍不住舒服得眯起眼睛。

  事实上你也的确闭上了眼睛。

  “啊——呜!”被拉回现实的你打了个激灵,鼻尖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同于刚刚将你拖入想象的那种气息,还附带着些,濡湿感,“别闭眼,看我嘛看我看我!”罪魁祸首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和着一大片足以笼罩住你整个人的阴影,撒娇一样紧紧贴向你。

  ……说不定不止是有一点可爱。

[剑网三]就是锅肉

※毒唐 毒唐 毒唐

※r18 虽然没多少肉味

※如有不适请立马回营地

  不知是不是因为距离太近,唐门与五毒这两个门派间争端似乎并没有停歇过。不过这并不能影响什么,唐燏喜欢五毒弟子——结实挺拔的身躯,油亮光滑的皮肤,直率坦诚的性格,处处都讨了他的喜欢。

  “你来,没问题吧?”捉着面前那人的手掌,唐燏眯起眼睛刮了刮他手心,就当是邀请了。

  这也不知是运气太好还是如何,在唐燏清理了积攒的零散任务返回途中,就遇上了互相看对眼的情欲对象,是个哪里都挑不出毛病的五毒弟子——至少从外表看起来。

  “当然,乐意之至。”

  街边酒馆房间条件并不能称得上好,久不见阳光而散发着并不明显的霉味,不足够柔软的床铺和装着半冷不热的水的浴桶。但不管怎么样,总比幕天席地要好些。

  唐燏仰起脑袋舔吻他的下巴,有些粗糙的胡茬同柔软的舌苔磨蹭着,“不接吻,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毒舌。”曲清霖顿了顿,提醒了句。

  “依你都依你……”唐燏抬高了些身子蹭着他的脸颊,突然使劲咬上了他的唇,舌也伸进去翻搅吮吸。被大力推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唇,“……谁会那样说啊。”

  “不同你瞎讲,真死了我可不好办。”曲清霖皱着眉,视线却紧紧黏着在唐燏的唇上。

  ……真是好看到不妙的程度,还带着刚刚留下的,湿润的水渍。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唐燏仰起头,拧了拧自己绝对称得上勾人的细腰,挑起眼角冲人笑。

  又过了两三秒,见那人没被自己迷惑住,只得接了下半句话,“哎呀,开玩笑的,别小看唐家堡中人对毒的造诣啊?”

  本就是为了纾解欲望,即使这个床伴意外的合眼缘也并没有什么不同。唐燏张开双腿跨坐在曲清霖身上,干脆利落地拆下多余的配饰搭扣,只挂着摇摇欲坠的衣料在身上,权当是作情趣。

  曲清霖将亲吻落在身上那人的胸口,留下鲜艳颜色的痕迹随着呼吸起伏着。不空闲的两手一路向下,四处爱抚着,两人交缠的气息湿漉漉的,黏糊着让人些微地呼吸困难。

  “磨磨唧唧的,我来。”难得体贴而放慢的动作被嫌弃,曲清霖意外地眨眨眼,随后笑开了,眼睛亮亮的。

  指尖一点点向深处蹭动,不由自主绷紧的肌肉勾出流畅的线条,汗珠顺着背沟滑到腰窝,再因为吃不住重量而向下滑到更隐蔽的地方去。

  没有沾上多少润滑的开拓异常艰难,仅探入三指,他就不耐地皱起了眉,“算了,就这么进来吧,麻烦死了。”大腿常年包裹在衣料内的皮肤紧致柔软,且蹭上曲清霖腰身的动作也随意娴熟,关于某些事的暗示诱惑露骨。

  “就让我尝尝,你这儿是不是同你的皮相一般让人着迷。”话音未落,曲清霖就狠狠撞进去,很深,惊得唐燏短促地叫了出声。

  之后模糊不清的呻吟,被高高架起的小腿,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的喉结,蠕动缠绵的内里,都迷人得无法言说。

  “我还以为你会叫得更大声些。”曲清霖单手掐着唐燏的腰,幅度加大的动作逼迫着他作出更大的反应。

  “那多没意思……不过你想听的话,”唐燏在快感的冲击下已不能很好地控制身体,强撑起半侧身子揽着他的脖颈磨蹭,复凑到他耳边放开了嗓子发出声音,拖长的尾音像在刻意勾引,“呃、唔……?这样——够不够?”

  汗水混着泪水在脸上交错,唐燏模糊想着原来自己也有这么一天……狼狈不堪,不说维持惯有的姿态风度,甚至想要把握主动权都几乎成了办不到的事情。

  “想射了吗?”曲清霖用尖尖的虎牙刮蹭着唐燏的耳尖,沙哑的声线像是试图引出些什么来。

  “啊啊?不……”唐燏拽着他依汗水而蜿蜒在背上的长发,小声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式道,“更加、弄疼我些……”

  余下一点时间的事情唐燏已经无法回忆了,只记得他的的确确是弄得自己疼了,疼得蜷在一起,疼得畅快淋漓,疼得清楚明白知道了真正是还活着。









  唐燏把自己狠狠丢进院子角落那个一点也不柔软的藤椅,被硌得龇牙咧嘴,蔫巴巴地唤着师妹,“梓白——梓白啊……师兄要废了……”

[刀剑乱舞]何处归途

※关于叛逃系统的鹤球玻璃渣

※OOC有

※可能难吃 慎

  你还未从刚才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就被眼前晃过的冷光骇了一跳。“鹤、鹤丸?”

  “不要再靠近一步了。”他与你对视,琥珀色的眸子里冰冷得像失了鞘的刃,“你不再是鹤的审神者了,就此别过。”

  你不明白,仅仅是一周不见,为什么一切都变了样子。交予信任的、珍爱的刀剑男子,却对自己拔刀相向。

  原本他为你挥刀扫出的那片安宁已在片刻间毁得丝毫不剩,再次见到他挥刀竟是在这样的情景下,你才知道,他并不总笑靥相与,偶尔眼里泛着的冷冽也并非幻象。

  何等残忍,擅自闯入你的生活,扰乱一切,而如今却连归处也不愿给你。

  待过了些时日,你不再天天做着被那雪色穿胸而过的梦,渐渐的以为自己不再在意时,玩笑似的偶遇降临了。

  “这位美丽的小姐,”他与你记忆中一般无二的笑着,“劳烦了,我家审神者想走这边的道路,能否稍微借过呢?”

  你怔住,定定的望着他连弧度都没有改变的笑脸,忘了做出任何反应。他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后脑,恶作剧一样打横抱起他的身边的少女,低声说了些什么,径直从你身侧走了过去。

  隐约听见那少女轻声询问了关于你的什么事,他却笑答,

  ——“不曾相识。”

  此时此刻,什么借口都不管用了,哪骗得过自己?不知何时,已是泪如雨下。

[刀剑乱舞]山姥切国広台词延伸

※乙女向

※OOC有

※文笔被吃

  “我是山姥切国広。”从恍惚中清醒过来,看到了她的面容,这就是……我的主殿吗,竟然是这样柔弱的少女,有些让人出乎意料,“……那个眼神是怎么回事。对仿刀的身份感到在意吗?”感受到她投来有些灼热的目光,不由裹紧了身上的披布,试图遮挡住那视线。

  跟随她回到了本丸,尽管一路上都低着头,但还是在小心的观察这位审神者……好像很开朗,一直笑着的。被带到即将属于我的房间后,看着她安置好一切后似要转身离开的身影,下意识的说了出口: “我……不是什么冒牌货。”

  ……被审神者夸赞了,还是那样的形容,“漂亮之类的……别那么说。”这种词汇,与我并不搭调,反正我也……。

  分配给自己的房间好像是最靠近审神者的,这算是……特殊照顾吗,作为初始刀的,“如果是斩杀了怪物的刀本身的话姑且不论,对仿刀的灵力抱有期待是想怎样啊?”望向窗外,庭院里忙碌着的她的身影,这样喃喃道。

  审神者最近好像很忙碌,但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来找我念叨……否认了心底的些许不快,靠在角落慢慢坐下,“反正对于仿刀,很快就会失去兴趣的吧。我知道。”……摸出了一直带在身旁的,她交与我的护身符,难得发起了呆。

  听说无论是谁,第一次出征都会负伤,但如果以这为借口也太……。想起审神者闪着光一样的期待眼神,默默按紧了身上的伤口,“这样就好。变得破破烂烂的话就不会有拿我去比较的家伙了。”希望她不会……放弃对我的期待……这样贪心的想法,在脑内旋转着,干扰着,徘徊不去。

  刚刚审神者非常着急的跑过来了,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现在好像是去安排手入室的情况了,“行动不便的话很难办啊,不过留下伤痕的话倒是正好……”正好能时时刻刻都提醒我,如果不变强的话,就完全无法依照自己的心意保护她了啊。

  被任命为了一番队队长,虽然……但是果然是在意料之中,难以言喻的满足在胸口翻涌着,“由我来,可以吗?”又想起来什么,抿唇,有些动摇的这么发问了。

  明明是新来的,却被安排在了这么重要的,寻找资源的远征队伍,“ 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既然这样,不努力收集资源也不行吧。

  审神者用难得充足的资源打造好的刀装,整整齐齐的搭放着,“ 让我用这个?”金色的,为什么要给我……不过是个没什么价值的赝品,就算没有也……“我知道了。”会好好使用的。

  穿上这个刀装,就是意味着接受了在前线战斗的责任,“ 因为是你的命令。”以这低微的身份,尽我所能,定不辜负……。

  在出阵的路上发现了看不太清楚的东西,堆放在一起的,“ 是怎么回事呢。”过去看看吧,说不定是主殿有需求的东西呢。

  出阵,到达了并不熟悉的地方,“ 气氛感觉不太好。去确认下有没有被包围。”让队员暂且原地休整,独自向周围探索观察着,万一索敌不利让队员受伤,主殿会伤心的吧。

  确定了地形和敌方阵营情况,回头向各位示意,“ 出阵。”

  奉主殿的命令,前来与实力相当的刀剑进行切磋比试,“ 对手都是闻名的名刀名剑…然而我…。”会不会给主殿丢脸了呢,我这样的刀……那就拼尽全力,打败他们吧,用实力证明……。

  “ 那个眼神,看不惯啊。”是在嘲笑我吗……真是令人不快,想要继续这样看着我的话,就等你能够接下我这次攻击再说吧!“ 斩。”

  这次的敌人非常难缠啊,黏着不休的招式也好,不停歇的废话也好,“ 我不是冒牌货!”已经够了,这种事情,快点给我结束!

  太过大意了,竟然没有注意到躲藏在侧面的敌人,身上的伤口已经变得麻木……最近的资源好像很紧张,给主殿添了麻烦吧,“ 被血污染着的样子才正好。”稍微遮掩一下吧,不能让主殿发现……。

  叽叽咕咕罗里吧嗦的真是烦死了,赝品也好正品也好,只要破坏掉就没有什么不一样了吧!“ 我要让你为侮辱我是复制品这件事感到后悔!用命来赎!”

  本丸中大部分刀剑在之前一役中或多或少都受了些伤,不然就是实力还不足够的短刀们,那么这次出阵,就由我一人……“ 来啊。我就在这儿,放马过来。”

  几乎是毫无悬念的拿下了誉,只要能成功归还,即使被用奇怪的言论评价了也无所谓……“ 我……就是我。”

  积累了足够多的经验后升级了,见到主殿毫不掩饰的喜悦表情却忍不住自嘲着,“ ……哼。不管变得多强,终究还是仿刀,你是这么想的吧?”……大概,是不想被留下高傲的印象而这样说了吧。

  主殿反应真的有些迟钝,经常意识不到任务已经完成……“ 喂,任务好像完成了哦。”稍微靠近了些,提醒了她。

  被委托了关于马的内番工作……并不是很擅长应对这种生物,“ ……哈哈哈。杂务正好。这样也不会有把我和山姥切比较的家伙了吧。”担忧着是不是被主殿放弃了,做事情也变得心不在焉起来。

  变得脏乱了,披布和各个地方都是,“ ……对我来说这样正合适。”今天并没有看到主殿,心情的低落似乎遮掩不起来……就保持着这个样子吧。

  最近有些不在状态,对审神者说明情况后被拜托了较安全的远征,“ 我走了,向远方。”努力收集资源吧,在回归出征队伍前都。

  初次远征是惊喜的大成功,稍微填补了本丸资源的空缺,审神者好像在担心我的情况……很高兴,“ 回来了。这样就行了吧?”

  前些天拜托刀匠锻的刀快要完成了,审神者似乎非常期待……如果是能让她高兴的新人就好了,“ 这回的刀不是仿刀吗?”

  本丸最近是快速发展的阶段,出征用到的刀装也渐渐多了起来,“ 这样就行了吧。”偶尔失手做出的……呃,藏起来吧。

  随着敌人能力的增强,自己也变得有些力不从心起来……主殿端了些闪闪发亮的东西让我融合,“ 灵力,吗……。”温暖的,力量好像加强了,是什么呢……

  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达成了,检查了信箱,“ 喂,收到文书了哦。”是什么呢,有点好奇啊。

  已经不能清楚的记起刚刚发生的一切了,无法思考,“啊啊……真讨厌啊……在我消失之后,也会被继续比较下去吗……”抱歉,再也无法为你擦干眼泪了……就这么离开……好不甘心。